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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意與創治大師

 　有人倒扁，有人要挺扁，台南鄉親說要靜坐挺扁，說坐就坐，鄉下人要吸引大眾注目的點子很簡單，就是「挑扁擔」、「找扁媽」、「包扁食」，這就成了媒體吸引的焦點。倒扁的都市人就很忙，既要交報名費一百元，又要穿紅衣、看棒球、放禮義廉恥的「雞歸」（氣球）、寫遺囑、搞天使衛隊．．．忽然再來個「試坐」、忽而又取消，再來又要搞個什麼秘魯的Nasca line，曰：「無規矩不足以成方圓」，嘖嘖，真是學問大、英文屌，超乎國際水準，問題是，現試坐取消了，總部內鬨了，支持民眾霧煞煞，網路一舉成名的「巴士大叔」還跑來台灣大罵倒扁總部搞的是商業活動，嗚呼哀哉，「創意大師」啊，饒了我們小老百姓吧，您真可以被尊為「創治大師」了。

   有些人會問，什麼是「創治」？人家有看沒有懂啦！哦，對不起，這句話要用福佬話唸，相當於北京話「捉弄」的意思，但「捉弄」就是沒辦法盡其語意，讓我想想怎麼翻．．．．．．唉，算了，別「創治」我了，我又不是台語語文專家。
　 
   中國 九月九日就要過三十年忌日的毛澤東有句話說得有道理，凡人經常：「情況不明，決心大；心中無數，點子多。」 施先生要倒扁，我人正在美加地區，一回國，在電視上看見他背後出現一位所謂廣告界的才子，號稱創意大師的范可欽先生，我就一顆心放了下來，而且還忍不住笑了出來，剛好遇上黃越緩大姊，大姊看我嬉皮笑臉，闢頭就罵：三八，國家亂鬨鬨，你笑什麼笑？我說，這運動，沒事了，相信小弟，只是小資產階級的革命罷了。 　

　小資產階級的革命很少成功的，這就是俄國托爾斯基的布爾喬亞派鬥輸史達林的道理，簡單講，我呼之為「周末革命家」。有一年，我到了維也納，特地逛進著名的「中央咖啡咖館」，遙想當年俄國托爾斯泰這些造反秀才當年聚在這裡談論革命的場景，越想越發可笑，一群周末革命家，因為休假才得空革命，平常朝九晚五要上班，所以就只剩一張嘴，平素三杯黃酒下肚，乃愰愰惚惚黃河之水天上來，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五花馬、千金裘 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消萬古愁！遂豪情大發而話匣子一開，滔滔不絕起來了，可憐平常為上班所苦，但收入嘛，還算頗為豐厚，無奈黑幕來臨，百般無聊，就以大罵時局為樂，狀似豪氣干雲，實則周末一條龍，weekday一條蟲，毛澤東又有一句話：「革命不是花拳繡腿，不是請客吃飯」罵的就是這種小資產革命，老毛雖然中文底子硬，英文卻很破，也沒出過國，淌過洋墨水，不過他的革命理論，都是一步一腳印的和農民千錘百錬出來的。

 　 施先生要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零和遊戲，這是「情況不明，決心大」，什麼時代了，還在唱「綠島小夜曲」，而跑來「義助」的創意大師「心中無數，點子多」。總之，這廂，施明德要的是「悲壯」，那廂，創意大師要的是「無窮創意」，最後不可收拾，唱哭調而竟以喜劇演出，乃不免於荒腔走板。

   那麼這場戲是在演什麼呢？忽然出現了陳文茜小姐！喲喲喲，這就叫看官恍然大悟了！回想連宋在2004年學教宗保祿二世熱愛本土，裝模作樣的演出親吻台灣土地，結果搞得灰頭土臉，那不就是陳小姐的傑作嗎？一身名牌的政治名模，再加上自視甚高的廣告才子，兩個從未在群眾運動裡奮鬥的人，說要出來指導群眾，我媽說，呷沒三把韭菜就要上西天？

　我也是搞創意的，從沒聽說，創意是「由上而下」(Top down)，多數創意反而是「由下而上」(bottom up)的。台南鄉親自創挑扁擔、邀扁媽、包扁食，簡單明瞭，清清楚楚，這才真的叫創意，創意沒啥大道理，表現出來，就是一個KISS原則，Keep it simple stupid!
　
    那麼大師為什麼會花招百出呢？「心中無數，點子多」道盡了一切，任何社會運動創意，背後需要真誠，真誠來自於對土地人民的愛，對土地人民不了解，而只是去憎恨一個對象，形同跟撒旦交易，相反的，唯有愛才能傳染感動的力量，妙唱非關舌，多情豈在腰？耶穌傳道，從沒叫你去憎恨一個人，也無須商業廣告創意。

    柏楊曾經說過：「一個人離他的時代不會太遠」搞創意，最怕的就是「自己」這個敵人：「我被關了二十五年，當時你在哪裡？」了無新意；「我四支廣告就可以把阿扁捧起來！」你自以為你是誰啊？一個人最怕的就是沈緬於自己的過去，最終竟至於老狗玩不出新把戲。

 　不過，我常說：賺錢的是創意，不賺錢的是點子，所以我還是很羡慕這「明德收費站」的事件行銷手法，三兩下就募得了一億，羡煞許多創意人，但要把這一億花完，也實在不容易，光是靜坐沒看頭，也缺乏想像空間，搞些花招，演幾齣戲碼，刀光劍影，鏗鏗鏘鏘一番，或許就是消耗預算的好方法，然而就創意而言，這事前收費才要演出的金光戲，實在有夠不給它高明，no orz!想想街頭表演，哪有人先收錢的？施明德要是從頭就一屁股坐下去，這運動的震撼力，勁道一定驚人，就收費演出來說，坐下去後所能募集的恐怕比一億元還要多，而且不必報帳，大家看演出才付費，沒人期待「回票價」。

    有一年，我去新加坡參加一項學術會議，新加坡大學的一位教授，是政府的重要智囊，他提出新加坡正往文化創意大國奮力前進，我當時還糗他：新加坡是個nanny state，婆婆媽媽的國家，政府什麼都管，哪會有什麼創意？要搞創意，就要像台灣那種吵吵鬧鬧的多元社會才可能！我也同意范大師說的，哪個國家嫌創意多？想想台灣這個小小的島嶼，有舉世聞名的雲門舞集，有諾貝爾獎的李遠哲，有奧斯卡大導演李安，有大投手王建民，還有許許多多在世界各地頭角崢嶸的台灣人，所以啊，政客都是一時的，在民主時代，政客更不應該是人民的「導師」，不應是人民對立的亂源，就可惜在台灣，便是這樣一個局，台灣太泛政治化了，創意都浪費在政治的爭吵上，何時人民才可以休養生息？ 

現在這個局，倒扁成了商業活動，泛藍支持者恨鐵不成鋼，徒呼負負；泛綠的也很可憐，阿扁的嘴巴縫不了，一天到晚刺激倒扁運動，仔細看這藍綠雙方（其實不過是兩千三百萬人茶壼裡的風暴），「天烏烏」的阿公與阿婆，沒完沒了只會弄破鼎，亳無創意可言，拜託啦，所有自詡為創意的大師們，思考多給這塊土地的未來多一點創意，少一點創治百姓，台灣就會更進步。 

    有一年，在倫敦行走，離素有龐克教母的薇薇安．魏斯伍德（Vivienne Westwood）的元祖店「世界終點」（World’s End）其實只有幾步之遙，卻漫不經心的錯過了，返國後，扼腕不已。

　許多愛好藝術與服裝設計的人都聽聞薇薇安．魏斯伍德的大名，她是掀起英國龐克（Punk，「年輕無賴小流氓」之意），當年和「性手槍」（Sex Pistols）樂團的合作，為他們設計出拉錬、拼貼、破洞、反諷與強烈色彩等的衣飾，造成了英國服裝界的大震撼，從此一舉成名，我最想看的，自然就是當年還處在非主流時代那些極具異端的服裝造型，看看這位前衛的女設計師是怎麼打敗主流，風糜時下的年輕人。

　後來，薇薇安．魏斯伍德也來台北展出，盛況空前，不過，對我來說，這些都不是我在倫敦時要看的了，來台展出的，早已經是走出拼貼文化，而有了自己的強烈風格了，當然，我至今仍同意她的話：「如果穿著令人印象深刻，會有更美好的人生」（You have a much better life, if you wear impressive clothes.）也承認薇薇安的作品仍大膽前衛，令人激賞。

   大抵反叛的文化不免使用拼貼的手法。年輕人沒有資源，只能用拼貼的方式，以低廉的成本，一步步的顛覆主流，蔚為風行，最終自己也成了主流，此時可能日盡斗金了，何必再用拼貼來表現呢？

   拼貼是一種革命手段，也許可以推翻主流，但最終必須透過更高的創造力，走出自己的風格來。

   東京上野公園我去了好幾回，每回去，總是獲益良多，這裡就是日本建築史博覽會。日本在明治維新之後，開始引進西方建築，其中英國人康得（Josiah Conder,1852-1920)1877年受邀來日，在東京設計了「上野東京帝國博物館」（Ueno Imperial Museum,1882）以及Mitsubishi Building One(1894) 並且在東京帝國大學培育了第一代的日本西化建築師如辰野金吾（Kingo Tatsuno, 1854-1919）、片山東熊 (Tokuma Katayama 1853－1917)、曾邇達藏(Tatsuno Sone，1853－1937)等，其中的辰野金吾後來留學英國，還曾經來台設計過美崙美奐的「台中市役所」，成為台灣重要的文化財。

   然而，許多留歐返鄉的日本傑出建築師，並不甘於移植西方的建築美學，他們思考著日本建築應有的現代式樣，於是出現了所謂「帝冠式建築」，簡單說，以鋼筋混凝土來表現傳統日本斜屋頂木構架建築，這種折衷主義，其實就是一種拼貼文化。

  中國也曾經歷經這樣的階段。福建「集美大學」在創辦人陳嘉庚的鼓吹下，蓋出一棟棟的「西裝碗帽」，就是建築西方的牆體，戴上中國滿大人的官帽，這都中國建築的過渡期。

   凡是這樣拼拼湊湊的都是對主流的反叛，這樣的發展，日本到了丹下健生蓋東京都廳時發展到極緻，法國聖母院的雙塔造型加上義大利廣場等等，其實爭議頗大；在其子丹下憲孝下與李祖原合作的台北101大樓，我們也看到了掛滿一身的中國錢幣和如意，這樣的拼貼手法，不是建築師的創意不足，而實在是論述和醞釀獨特風格的時代未到，然而，日本近年來，許多大師如安藤忠雄、伊東豐雄、谷口吉生等，早已跳脫拼貼文化，而發展出明明是現代建築手法與材料，很奇怪的，怎麼看，就是日本禪風建築。

  曾經去過一趟花蓮新城鄉的原住民會館，簡直要噴鼻血。原住民當然有他們的傳統住屋形式（到九族文化村就可以看到全部），捨原住民的元素，去蓋了一樓有西方希臘羅馬柱的房子，然後在牆面漆上原住民的圖騰，這就又是一種拼貼文化了，對原住民有失尊重。

  台南麻豆的碗稞頗負盛名，於是新建的鎮公所「匠心獨運」，陽台設計成盛碗稞用的大碗，這要稱是一種風格嘛．．．．那就要看您對「風格」的定義了。

  許多名詞我們都只是用來拼貼，裝點門面用的。當年發生「中國肺炎」（SARS），我就親見馬英九市長對著媒體說：「我們對疫情的控制已經做到六標準差！」名詞是很時亳啦，只是隔天就又有一家醫院出事；國民黨中央黨部前貼上蔣渭水的照片，就自以為從此可以變成本土政黨，卻在台北市英文導覽裡，勸誡外國觀光客不要稱外省人第二代為「台灣人」，徒露馬腳罷了。

  呂副總統最近到處請人喝「藍海咖啡」，我不知道她究竟有沒有翻完「藍海策略」這本書，我是EMBA出身的，對那些管理大師與雜誌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新名詞，真是煩不勝煩；呂副有回請我去總統府談「如何造成哈台風？」，其實她現在終於可以請教立委柯俊雄了，廈門的酒店裡，唱的都是台語歌，還有模特兒選秀，搞得聲色俱佳，老實說，這都是台灣人搞出來，鄉親啊，這就是哈台風啦，連管理程式都是台灣盜版過去的。

   陳總統一句「中美關係有如斷背山」，簡直要把我嚇昏了，現在流行什麼，總統文告就Ctrl c, Crtl v的貼上來，自以為咨爾多士為民前鋒，最近又流行一本講web2.0的「裸體革命」，有沒人要跳出來光溜溜的革命啊？

  在一場有立委參加的會議裡，有位業者，數年前接受新聞局的一千五百萬補助案，製作HD高畫質的一支節目，做好了後，業者抱怨沒地方播，那位執政黨的立委便發颷的問：「為什麼沒地方播？」，我多嘴，笑著回答：「因為要台灣電視播HD，各無線台還要投入二、三十億，公視集團現跟立院要求九十二億預算，還不見得通過呢！」立委乃大罵政策2266，唉HD者，很前衛也，貼在嘴上很叫年輕人orz，但如果只是拼拼貼貼的政策，終究還是死路一條。

    台灣太多的拼貼文化，民進黨過去在野，竹篙倒菜刀，駛拼裝車，大戰國民黨的賓士，如今執政了，還是拼拼貼貼的，沒個政策主軸；想想人家薇薇安．魏斯伍德早已走出龐克風，開創新局，執政者是主流，不管哪一黨，台灣需要在拼貼文化之外，深層思考最unique的路。

web2.0下的媒體公民權

    在《世界是平的》這本最近很流行的書裡，作者提到美國CBS的資深記者西弗有一天，「上完節目從CBS走出來，遇到一名年輕的記者在人行道上等他。這種情形過去也常見到，因為各新聞網的周日晨間新聞談話節目很競爭，彼此常會派記者去別家電視台堵人，採訪友台的來賓。但是西弗指出，這名年輕人不是CBS、NBC、ABC、CNN派來的，他很禮貎地自我介紹是來自一家『華府新聞』網站，問西弗是願意回答幾個問題。西弗是位彬彬君子，答稱沒問題。於是這位年輕人就使用一種西弗從未見過的器具訪問他，並問他是否可以拍照。拍照？西弗注意到年輕人並未帶相機。事實上，他不需要照相機。他只要把手上的手機轉過來，就拍下西弗的快照。」

    於是西弗隔天就找到了網址，果真看到自己的照片和訪談摘要，也有三百多篇回應。

    這名年輕人用的只是一台三吋半乘兩吋迷你MP3播錄兩用機，拍照則是手機上通常附帶的功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因為他宣稱他不相信主流媒體的報導，他要人們換個角度去看待新聞事件。

    我最近去買台攝錄影機，Sanyo Xacti，掌上型，小到可以放在口袋裡，價格約兩萬一千元，可是這台機子可不得了，可以拍HD(High Definition)的品質！什麼叫HD？我對媒體的數位架構算是內行人，所謂HD，就是連林志玲的臉上長了一顆痘痘，明明用粉塗得厚厚的，還是可以看得清清楚楚！這是一般電視台的攝影機拍不出來的，如果你要在電視台看到HD的節目，還得無線電視台投入二、三十億的資金，但現在這麼小小一台就可以拍HD的品質，放在數位電視上來看，可以用三千粉黛無顏色來形容，在網路上播放，雖然必須經過壓縮，但品質也算相當好了。

　你問我買這一台做什麼？當然就是用來開個人電視台，我在一篇《免費當媒體老闆的秘訣》的文章裡，教過讀者怎麼在web2.0的環境下，完全免費輕鬆當上媒體老闆，有許多朋友還是鴨子聽雷，有聽沒有懂，於是我就殘殘豬肝切五角，把我賣血存錢的豬公打破，雄雄給它買了一台回來，許多朋友都知道，從前我在電視台有個節目叫「一千元遊台灣」非常轟動，可是我一直想做個國際旅遊的節目，卻礙於經費，無法成行，有了這台機器，於是我就趁出國之際，把錄影機帶者，就這樣，「素人自拍」的世界旅遊節目，開麥拉！

    做旅遊節目對電視台來說，是最困難的了，除了主持人外，起碼要有導演、執行製作、攝影師、攝影製作等，光是這些人的吃喝拉撒睡，對習於低成本製作低劣節目的台灣各電視台來說，國內成本花費大，甭說到國外去拍攝，除非有人sponsor；在後製上，更和一般新聞節目不同，所運用的後製資源沈重，佔用的後製剪接特效時間尤其驚人。

      可是我用一台兩萬一的如同刮鬍刀般的小攝影機卻做到了！導演：魚夫；拍攝：魚夫；化粧：免了；服裝：我媽菜市場買的；後製：當然也是魚夫！播出：魚夫網路電視台，完全免費收看！

      一般電視台採購後製設備，動輒以百萬計，我這家電視台的後製設備，成本幾近於零。我先到網路去下載解碼程式，我這錄影機是使用小到有如姆指指甲般SD的記憶卡，可拍攝約一個鐘頭，完全做到電視台日月盼望的無帶化，（電視台最耗成本的就是錄影帶），然後到微軟裡去找出附帶的movie maker程式，這剪接後製程式，可以說是我所見過的最傻瓜型的了，卻頗合我用，因為我又不是李安，又沒有要角逐奧斯卡獎，何必那麼大動干戈？我只是要在網路裡和網友分享罷了。

寫《世界是平的》作者湯馬斯．佛里曼認為，網路部落格的現象已經在扮演第五權的角色，與主流媒體一同運作，通常是監督主流媒體，或是提供材料給他們。這點我非常同意，我們可以這麼想像：

趙建銘交保後，媒體盤據在「民生休息站」，久久不散，台灣失控而變得非常嗜血的媒體要的不是真象，而是收視率，任何人永遠不可能在媒體前說清楚、講明白的，經過剪接的鏡頭更是骯髒的，再加上記者的主觀評論，當事者只能照著媒體指定的劇本萬般無可奈何的演出他們所要的角色。

    咱們這位 趙先生在家裡躱了七天，想必是又悶又無聊，假如他懂得我這一套，那情勢就有可能大逆轉。試想換成趙建銘在家裡，托阿卿嫂買了一台和我一模一樣的錄影機，裝在口袋裡帶回來，自己對著相機，就網路開講起來，把他心裡的話講出來，又假設他懂得我所說的那一套免費當老闆媒體的秘訣，或者，他把素人自拍的影像傳給懂得這一套的人，那麼就有趣了，記者只能從網路看到趙建銘完全自製，不經他人剪接的說法，當有媒體再惡意扭曲時， 趙先生又可以再回嘴回去，哈哈，這下子who 怕who，看誰才是真正的媒體霸權！

  我無意替趙建銘辯解，我又不是他的辯護律師，但是我要和大家分享的是：這倒可以堵住如邱毅者流，隨意爆料者的嘴，當然，一般素人自拍，除非辛辣勁爆可是沒人理的，然一旦成為主流媒體焦點，網路就能發揮威力，當年，邱毅誣指我為非常光碟的四個幕後黑手之一，在國事論壇上拿著一塊大字報，寫著江霞、魚夫、吳錦發和謝志偉，我明白，媒體不會給我說出真相的機會，於是關閉手機，禁止公司同仁對外發表任何言論，我打網路仗，最後邱毅居然在電視機前嚎啕大哭，還公開兩次向我道歉，現在我可以這麼說，邱毅，你最好別惹我，我也有家電視台，歡迎大家免費收看，認清事實真象！